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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爱的他结婚了,新娘子不是她,可为什么结婚证上的名字却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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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沙哑的嗓音呢喃:“你用的是什么牌子沐浴露?”

“呃?”白若熙懵了。

“很香。”

白若熙恼怒:“你到底在想什么?我跟你说妈妈的事情。”

“我在想你接下来会很惨。”

话刚说完,白若熙感觉手腕一疼,没有任何察觉,手中的抢已经被夺走,男人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握住她的手腕压在枕头上。

他钢铁般强悍的身躯欺压而上。

那一瞬间,白若熙整个人都吓蒙了,不知道如何是好,只感觉心跳猛烈加速。

虽然害怕,但她还是没志气的有所期待。

男人沙哑的声线很是威严地警告:“白若熙,不要来惹我,有多远滚多远。”

“三哥,你权利大,这点小忙根本不在话下,只要你肯救出妈妈,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

乔玄硕眯着危险的黑眸,冷冷的问,“包括给男人睡都无所谓?”

白若熙心房漏了半拍,节奏乱了。

如果那个男人是他,她会无所谓的。

“嗯!”白若熙怯弱地应了一声。

乔玄硕猛的从她身上跳下床,动作粗鲁地一把拖住她的手腕,狠狠拽着往门口走去。

“啊……”白若熙完全反应不过来,跌跌撞撞地被拽着走,一路上碰到了家具和门角,膝盖痛得走不了路,好几次差点跌倒。

男人的力道十分强劲,握住她手腕像要掐碎似的,疼得她全身无力。

“三哥……”白若熙央央哀求,“你听我说,我真的无计可施了,求你……帮帮我……”

长廊上亮着灯,白若熙看着男人宽厚的背影,绝情的气场,心掉落了谷底。

他豪不怜香惜玉,把她拖到一处有士兵站岗的房间门前,士兵肃立,乔玄硕若无旁人似的,一脚踢开房间的门。

“砰……”一声震耳欲聋。

房间里熟睡的人全部被吓醒,惊恐地看着门口。

乔玄硕并没有进去,而是把身后的白若熙甩了进去,力道强劲,白若熙被甩到了地上,手掌在地板上摩擦出血迹来。

“嘶。”白若熙痛得眉头紧皱,掌心撕裂的痛让她脸色很不好。

乔玄硕居高临下看着白若熙,脸色沉如墨,难看到了极致,一字一句绝冷道:“把这个女人跟这些人一同交给警方处理。”

站岗士兵领命道:“是……”

白若熙轻咬着下唇,缓缓爬了起来,泪水在眼眶滚动着,听到乔玄硕甩门离开的声音,心碎了一地。

房间里是一群从事卖淫服务的嫩模,还有吸毒现象,如果交给警方,按照夕国法律,至少要坐半年的牢。

房间的灯是亮着的,睡意朦胧的女人低声讨论。

“这谁啊?”

“不认识。”

“原来还有陌生人上了我们的船,难怪走漏风声。”

“不管了,睡吧,想想明天怎么跟警察解释,要如果脱罪才是重点。”

房间内的几名嫩模倒头继续睡。

白若熙环绕了四周一眼,目光定格在沙发上静坐的女人身上。

那个满脸懊悔,可怜兮兮的女人正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白珊珊。

白珊珊站起来,走到白若熙面前,“扑通”一下,重重地跪在了白若熙面前,泪如雨下,哭诉道:“姐,我知道错了,对不起姐姐,你原谅我好不好?”白珊珊抱上白若熙的脚,“姐姐,我真的知道错了。”

白若熙的心凉嗖嗖,寒气是打心底冷出来,她握紧拳,淡漠地低头看着跪在她脚下的白珊珊,心底没有半点温度,更不为白珊珊哭泣所动容。

白珊珊自言自语哭着,“我的梦想是成为明星的,唐总能让我拿到这次模特大赛的冠军,然后让我顺利出道。什么女人他都不感兴趣,指名道姓一定要你,我一时利欲熏心才做这种错事,姐姐你打我吧,你骂我吧,你想怎样都行,求你原谅我这一次好吗?”

“你说完了吗?”白若熙语调平和,冷静地问。

白珊珊吸吸鼻子,错愕地仰头看着白若熙,一脸忏悔的样子。

白若熙后退,远离白珊珊的触碰。毫无波澜的语气说,“你也别跪我了。”

“姐……”白珊珊跪地仰头,期待地问:“你原谅我了吗?”

原谅?

白若熙很是讽刺地哼了一声,“我从来没见过那个男人,你的梦想不要让我帮你买单,别再惺惺作态地给我下跪了,我们的姐妹关系就到此结束吧。”

白珊珊紧张不已,连忙解释:“我也不清楚唐总是怎么认识你的,但绝对不是我主动的,是他把你的照片发给我们所有的模特,只要谁把你弄上船,冠军就属于谁的,我才……”

白若熙瞬间觉得细思极恐,寒毛竖起,冷静地问:“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人?”

“乔氏集团旗下分公司的影视总监,唐立德。”

乔氏?

这是她后爸的家族企业。

她不在乔氏上班,也没有出席过任何关于乔氏活动和宴席,不可能有机会见到那些人。

重点是这艘私人游艇开一个成人派对没有必要千里迢迢来到公海这危险海域。

唯一能解释的是,公海这里杀人抛尸不受任何国家的法律制裁。

这是多事之秋,乔家老爷子身体欠佳,子子孙孙的股权争夺战在蠢蠢欲动,她母亲被陷害,锒铛入狱,现在又牵连上她,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白若熙沉思了好久,迈开步走向门口,白珊珊一把抱住她的大腿,“姐姐,求你原谅我吧,现在只有你才能救我了,我听说关押我们的那个将军是你后爸的三儿子,你能不能求他放我一马,我没有卖银,我没有吸毒,我不可以坐牢的,我……”

白若熙气恼地睨视她,“乔玄硕比任何人都讨厌我,我现在自身难保。”

白珊珊脸色瞬间变黑,目光变得轻蔑,烦躁地放开白若熙的脚,立刻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语气满是不屑:“害我白跪了,原来你也没有特权。”

白若熙不理会她,走到门口用力拉门,但被锁着拉不开,她着急道:“开开门好吗?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们将军说……”

后面传来白珊珊冷风热潮的话语,“不过也难怪,你妈妈破坏了别人的家庭,冠冕堂皇地嫁进去,你是小三带去的女儿,人家不想尽办法弄死你才怪。”

白若熙握拳,气焰飙升,但她沉着气不动怒。

白珊珊双手抱胸,趾高气扬地讽刺:“不过天有眼,你妈那种狠毒的女人终究还是犯下滔天大罪,受到报应了,只有你这么傻还想找乔玄硕救你妈妈,简直就是白……”

白痴两个字都还没有说完,白若熙一个转身,一巴掌狠狠地甩了过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把所有人都吓醒了,所有人惊愕地看着门口的两人。

白珊珊恼羞成怒,捂着把打红肿的脸蛋,气愤得跺脚,咬牙切齿要还手,“你他妈的敢打我……”



白珊珊刚举起手,白若熙反应迅速的一把握住她的手腕,紧接着又是一巴掌狠狠地甩到她的脸颊上。

“啪。”

“嘶”所有人倒抽一口气,看着都觉得火辣辣的疼,全惊呆了。

白珊珊根本打不过白若熙,痛得她眼睛通红,怒火中烧,恨不得吃了白若熙似的嘴脸。

白若熙眯着眸,一字一句怒斥:“你给我记住了,第一,我妈妈不是小三,她是在人家离婚多年后才认识我后爸的。第二,我妈妈不是杀人凶手,她是被陷害的。第三,乔玄硕以前不会这样对我,他……”

说着,白若熙欲言又止,平静下来的心又开始隐隐作痛,她何必要跟不相干的人解释这些呢?

白珊珊深知自己瘦弱无力,根本打不过健康活力的白若熙,她甩手后退,很是不甘心地走到沙发坐下来,嘴里呢喃诅咒着,眼神恶毒地射向白若熙。

白若熙愣住原地,心太累让她茫然若失。

曾经,她的三哥也很疼爱她。

不知何时开始,他们的关系急速降温,甚至到了冰点。

为了不打扰别人休息,白若熙没有再拍门叫喊,一个人站在窗户边看海。

夜更深了。

所以人都睡了。

她萧条孤寂的背影站在皎洁朦胧的夜色下,看满天繁星,看漆黑海洋,听风听浪听心里那落寞的声音。

她三岁的时候,母亲就带着她嫁入乔家。

从她有记忆开始,她就特别喜欢后爸的第三个儿子,那个性格孤僻,难以靠近的三哥。

他越讨厌她,她就越想接近。

乔玄硕因为父母离异患有孤独症,排挤所有人的靠近,可唯独她曾经走入他的内心世界,那时候的她像个打不死的小强,化身牛皮糖天天粘着他。

每次见面,都不害臊地要抱抱。

吃他吃过的食物,用他用过的东西,穿他穿过的衣服,做他做过的事情,早已芳心暗许。

每天晚上偷偷溜进他的房间,钻入他的被窝,抱着他睡觉,经常被醒来的三哥发现,但她还是不依不挠,把厚脸皮发挥得淋漓尽致。

他并没有排挤她的靠近,虽然还是那么的高冷,但至少她比其别人要特殊了。

她小时候闹着把姓氏改为乔,这样跟三哥更加亲密。

她还闹过长大后要做三哥的新娘子,被母亲狠狠地揍了一顿,之后再也不敢提。

那是一段特别美好的童年回忆,她以为三哥是喜欢她的,即便不是爱也没有关系。

可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让那个男人如此讨厌她。

他十年的军旅生涯,她也回到白家跟父亲居住,两人能见面的次数寥寥无几。

他不再是曾经的三哥,她也不再是那个无所忌惮又厚脸皮的白若熙了。

天亮后,船也靠岸。

警察早已经接到通知,警车列队在岸上等着,男男女女总共十几人,一下船就被扣上手铐,推入警车。

而白若熙则是一个人独自被押走。

去了一趟医院,被强制做了全身检查,然后押回警察局录口供,跟她现象中不一样的是她并没有被关押,警察录完口供就放她回家了。

-

白家!

一套位于高档小区的商品房。

白若熙现在居住的家,属于小康家庭,父亲和后妈开食品厂,生活还算过得去。

白若熙刚踏进家门,还没有来得及开口打招呼,直接恭迎她的是火辣辣的一巴掌。

“啪”的一声。

清脆响亮的声音打破了早晨的宁静。

脸颊被打得生疼生疼,白若熙整个人都愣住了,错愕地捂住疼痛的脸颊。

甩她一巴掌的女人正是白珊珊的母亲刘月,也是她的后妈。

刘月单手叉腰,臃肿的身材配上俗气的珠宝首饰,气势凌人的姿态,怒问:“你把我女儿带到哪里去了?为什么警察通知我们说她被关押了?”

白若熙很是心累,咬了咬下唇。

她这辈子做得最多的一件事就是忍,然而这一巴掌她不想再忍了,冷冷的怒怼:“那你问警察去啊。”

“你把珊珊带出去,害得她被警察捉走,你好意思安然无恙回来?你还真有脸,你到底对珊珊做了什么?”

白若熙苦涩冷笑,反问:“为什么不敢去问警察?还是你已经知道了她所犯的罪?”

刘月没有回答,瞪着白若熙咬牙切齿,目光凶狠。

坐在客厅的中年老男人一声不吭,他就是白若熙那无能软弱的父亲。

而另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人却含沙射影的开口:“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女儿,让珊珊别什么人都认着亲,现在什么人模狗样的都有,人心叵测。”

人模狗样?

白若熙只是从心底发出一声冷笑,很是苦涩。

说话的正是她奶奶,听母亲说当年离婚也是因为有一个强势的家婆,受不了那个罪才带着她离开的。

白若熙冷冷道:“那请你们转告白珊珊,以后不用叫我姐姐,更加不用跟我拉亲近,她这份亲情,我白若熙无福消受。”

刘月被气得脸色瞬间暗沉,紧握拳头想发作的冲动。

白若熙刚迈步要走,老妇人狠狠地一掌拍在茶几上,一声巨响,白若熙的脚步戛然而止。

老妇人怒斥道:“给脸不要脸了是吧,还给长辈摆起脸色,你造反了你?珊珊这么乖的一个好孩子怎么会吸毒卖淫呢?一定是你从中作梗。”

白若熙心累得快要透不过气,她不想解释,因为没有人会相信她。

这时,她父亲白柳华终于说话了,但也只是对老妇人唯唯诺诺:“妈,或许真是珊珊做错了,成天想做明星想疯了……”

刘月立刻呵斥:“你放屁,我女儿还能做错什么事?”

白柳华缩了,又是一阵沉默。

老妇人听到儿媳骂自己儿子也很不爽,但还是很给面子地清清嗓子提醒她的态度,“咳咳……”

刘月收敛了自己嚣张的气焰,瞪着白若熙缓缓道:“我现在见到她就觉得心烦,都25岁了也不嫁人,也不滚回她妈妈那边家庭住,一直在这里祸害我们,简直就是扫把星,现在害得我们珊珊都被关起来了。”

说着,刘月便矫情得哭了起来:“珊珊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你这样害她坐几个月牢,该多苦啊!”

白柳华心疼得立刻走过去,抱住刘月,安慰道:“别哭了,我会想办法把珊珊救出来的。”

老夫人也心急安慰:“儿媳你放心,珊珊会没事的,那些心肠歹毒的人一定会有报应。”

白若熙嘴角露出苦涩的冷笑,再笨的人也听明白其中意思。

她一言不发的上了楼,回到房间立刻收拾行李离开白家。

没有挽留,没有不舍,无论在那个家庭,她都是最受排挤嫌弃的人。


一个小时的车程,白若熙拖着她的行李箱在一处风景如画的半山腰下了车。

乔家别墅。

清城最奢华的别墅,没有之一,如同最现代化的两座城堡般屹立在山清水秀的半山腰上,奢靡的程度让人叹为观止。

两栋别墅相隔两百米的距离,分别是乔家老大的南苑,和老二的北苑。

而前一阵二婶死于非命的现场就在北苑,她回来这里住单纯是为了帮二婶找到真凶,为母亲洗脱冤屈。

白若熙走到大铁门前按了一下铃,一个祥和的中年人毕恭毕敬地微笑着开门:“若熙小姐早上好。”

“林叔早上好!”

林叔立刻接过她的行李箱,唯唯诺诺跟在后面,“若熙小姐要回来住吗?”

“嗯。”白若熙微笑着应答一句,颇有感触地扫视了四周,花园依旧美如仙境,奢靡而不失高雅,道路两旁种满了芳香浓郁的茉莉花。

突然一脸熟悉的军野车映入眼帘,白若熙一怔,停了下来,“林叔,那车是谁的?”

林叔开心道:“是三少的,他回来了。”

“回来?什么意思?”白若熙紧张地指尖在微微颤抖,呼吸突然变得慌乱。

“若熙小姐你还不知道吗?三少下个月要结婚了。”

“结婚?”白若熙猛的回头看着林叔,心脏像瞬间震碎似的,难受得无法说话,眼眶突然湿润,喉咙涩涩的,脑袋一片空白。

林叔并没有发觉白若熙的不对劲,还笑意盈盈道:“我是看着三位少爷长大的,大少都结婚有孩子了,二少也有未婚妻多年,三少一直为国为民操心劳累,我多害怕他会把自己的终身大事给忘了……”

白若熙茫然若失的语气缓缓打断了林叔的话:“他跟谁结婚?”

“尹家大小姐尹蕊,就是若熙小姐的好朋友啊,她没有通知你吗?”

白若熙把目光移到那辆车上,抿唇挤着僵硬微笑,幽幽地开口:“没有。”不争气的泪珠悄然而来,豆大一样的滑落在她的脸颊上。

阳光暖和,洋洋洒洒洒落在白若熙身上,她心底却无比的寒冷。

最终还是像个傻瓜一样,傻傻地暗恋了二十年,为了他守身如玉,为了他拒绝无数个好男人,为了他即将成为别人口中嫁不出去的大龄剩女。

“若熙小姐……”林叔错愕地声音传来,“若熙小姐,你怎么哭了?”

白若熙反应过来,立刻抹掉泪水,强颜欢笑:“我没有哭,刚刚一阵风把沙子吹到眼睛里了。”

她很是心虚,边揉着眼睛边迈开大步走进乔家。

进入金碧辉煌的客厅,奢靡的装横更显高贵气派,这个家她很熟悉,同时也变得陌生了。

“若熙小姐好!”开门的佣人很是礼貌地称呼。

佣人的声音打扰到客厅里的两个男人,同时看向了门口的方向。

白若熙对着佣人回应微笑,进门换鞋,抬眸瞬间对上了一双清冷而锋利的黑眸,让人不寒而栗的眼神。

乔玄硕双手搭在沙发上,慵懒而邪魅的姿态,配上白衬衫和灰色军裤,那种的威严中透着邪恶的感觉,让白若熙紧张得浑身不自在。

“若熙,你回来住吗?”

白若熙被一道浑厚的声音拉回神,连忙挤着微笑看向另一个男人,很是礼貌地微微点头:“爸,我回来住一段时间。”

说话的她的男人是她后爸乔一川,平时的乔一川俊朗沉稳,因为她母亲的事情,几天不见就变得沧桑憔悴,皱纹变多了。

乔一川开心道:“你三哥回来了,你们好多年没见了吧?”

白若熙挤着尴尬而苦涩的笑容,很是礼貌地微微点头,客气道:“好久不见了,三哥。”

乔玄硕并没有回应白若熙的问候,清冷的目光定格在她的脸上,似笑非笑,让人难以捉摸。

林叔拎着行李箱上楼,白若熙避开的乔玄硕的目光,微笑着对乔一川说:“爸,我先到房间整理一下。”

“整理的事情留给佣人,你过来这边跟爸爸坐聊聊天。”

白若熙纠结了片刻,还是走过去,她靠近乔一川的位置坐下,她屁股刚碰沙发,乔玄硕立刻站起来,淡淡的口吻道:“晚饭不用预留我的,我有事出去一趟。”

白若熙身体微微一僵,情绪一下子掉入谷底,低着头连看他离开的勇气也没有。

“玄硕,你妹妹刚回来,不聚聚吗?”乔一川喊道。

乔玄硕头也不回,迈开大步离开。

“这家伙,从小到大都这么傲,性格要强还高冷,真的是没办法了,哎……”乔一川自怜自哀叹息。

白若熙搅弄着自己的指尖,轻咬着下唇,低头沉浸在自己痛苦的思绪里。

乔玄硕走到别墅通道外,蓦地,停下脚步,看着远方的天际,沉默了三秒,然后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

心里默念:“1,2,3,4,5……”一直念道15才听到后面传来急促的声音:“三哥,三哥你等等,我有话要跟你说……”

乔玄硕放下手腕,嘴角噙笑,迷离高深的目光看着远方,双手插袋等待后面的白若熙追上来。

白若熙气喘吁吁地跑到乔玄硕面前,边喘边说:“三哥,既然你回来了,能不能救救我妈,你看到爸爸现在有多痛苦吗?如果妈妈真杀人了,我不会让你徇私枉法的,但妈妈是被冤枉的,你……你……如果连这个忙都不帮,怎么对得起你身上的那套军装?”

乔玄硕清冷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这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也让白若熙感觉很不安。

他就这样静静看着她的眼,她便无所畏惧对视男人冷冰冰的深邃。

白若熙眼眶是湿润的,水雾朦胧,清澈见底的眸子水汪汪,任谁看了都心生怜悯。

可这个男人眼底看不到一丝波澜。

好片刻,乔玄硕才开口,低沉的嗓音很是冰冷:“什么条件你都肯答应?”

“对,只要你肯救我妈妈,我什么条件都答应你,即便让我代替妈妈坐牢也无所谓。”白若熙斩钉截铁道。

“不用你坐牢,但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了。”乔玄硕抛下冷冰冰的话,迈开步伐往军车走去。

白若熙顿时喜出望外,像个开心的孩子一样追在乔玄硕后面,“三哥,三哥你是答应帮我救妈妈了吗?”

“你是不是答应我了?”

“条件是什么?”

白若熙一路跟着他走到车门边上,乔玄硕拉开副驾驶的门,没有温度的命令:“进去。”

“哦。”白若熙不需要再问了,很显然他已经答应,只是不知道他条件是什么,希望不要太残暴不仁就好。

坐上副驾驶,乔玄硕甩上车门。

转了弯,乔玄硕坐到驾驶位置上,目光看着前方的路,低沉的声音命令:“安全带系上。”

白若熙过于紧张,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连忙拉起安全带系上:“我们去哪里?。”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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